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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元智能推出跨本体数据引擎 Chorus众行

“行元智能”杨世琦:不做本体,押注机器人“词元” | 首发

AI 导读

行元智能于10月27日推出跨本体数据引擎 Chorus众行,将智能眼镜、胸戴相机、UMI 等多源人类操作视频清洗并三维重建,使单份人类示范可适配多种机器人本体。

正文

在具身智能这场高热度的创业潮中,多数玩家正涌向本体制造与大模型架构的“军备竞赛”。然而,曾任北美顶尖机器人实验室研究员的00后学者杨世琦却持相反判断:行业真正的命门不在于硬件,也不在于一味追逐模型创新,而在于如何实现训练数据规模化地供给与复用。

杨世琦在今年6月创立行元智能后,并未急于发布机器人整机或宣讲模型的宏大叙事,直到10月27日,行元智能将推出跨本体数据引擎“Chorus众行”。

Chorus试图将智能眼镜、胸戴相机、UMI设备等多源人类操作视频进行清洗与三维重建,从而能够将单份人类示范跨本体适配至多种机器人,尝试打通从人类行为到机器人动作的底层基础设施。

在Chorus发布前一周,他不仅剖析了具身智能行业中的“Demo迷思”,还指出当前行业仍处于“非标自动化”阶段。透过行元智能坚持“不做硬件本体”的策略,杨世琦讲述了团队以 System Scaling(系统规模化)为技术路径,贯通数据、模型与真实部署,探索机器人基础模型的规模化发展的底层逻辑。

00后杨世琦闯入具身赛道,他不做本体,而是押注机器人“词元”创业。

00后杨世琦闯入具身赛道,他不做本体,而是押注机器人“词元”创业。

创业前先诊断具身行业

2025年7月回国后,杨世琦花了数月时间深入调研国内具身智能的真实进展,发现了科研与产业上的部分差异。

在北美顶尖实验室时,杨世琦是全球最早将人类数据用于机器人训练的研究者之一。在他的认知中,正确的研究路径,应是发布第一个模型或产品时,已经能推算出下一代数据如何采集、何时面市以及如何实现规模化扩展;相比之下,他看到了行业中的部分团队更热衷于追逐大模型架构的热点,频繁发布视觉-语言-动作模型(VLA)或世界模型(World Model),但系统如何持续迭代、能力如何规模化,往往缺乏明确的路径。

“具身行业普遍偏重以Demo或Paper的形式来反映机器人学习能力,甚至部分演示背后的真实模型能力也需要打个问号。”杨世琦表示。

基于对“Demo繁荣”的警惕,行元智能选择跳出整机制造的思维定式。

正如大语言模型(LLM)的基础是“词元”(Token),而机器人基础模型要解决的是“行动”(Action)维度的智能。行元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,杨世琦希望,未来能进一步探索和定义机器人的“Action Token”。

“大语言模型已经在理解、记忆和规划上取得突破,但机器人最终必须把理解转化为动作。”杨世琦团队要做的,是从人类数据出发,建立模型与数据体系,而不是再造一台机器人。

把人类数据“扩容40倍”

机器人训练数据短缺是行业老生常谈的痛点。早期依赖遥操作采集数据,成本高昂且场景受限;后来的UMI等方案虽脱离了机器人本体限制,但仍未能彻底盘活现实世界中海量、持续产生的人类行为数据。

“人类本身就是一种具身形态,拥有丰富的运动经验和灵巧操作能力。”杨世琦认为,直接利用人类视频是破解数据瓶颈的必然方向。但人类会做,不代表机器人能直接照搬。人类视频存在手部遮挡、视角变化以及轨迹不完整等问题,加之在身体结构、运动方式等存在差异,若未经处理,绝大多数据会在质量筛选中被直接剔除。

行元智能推出的Chorus引擎,核心是要解决机器人学习中的数据规模化问题:如何让有限的人类经验,转化为大规模复用的机器人训练数据。

为此,Chorus通过原子动作识别、语义标注、三维运动重建、轨迹优化及跨本体映射,将不同来源的人类操作数据纳入统一处理管线,使同一份人类经验能够适配不同机器人本体,从而扩大有效训练数据的供给规模。

在当前测试配置下,Chorus实现了约85%的有效数据转化率。通过适配16种机器人本体,1小时经过预筛选的人类视频可生成约13.6小时的跨本体动作轨迹;进一步结合3倍指令增广,最终实现约40倍的有效训练数据扩容。

不过,杨世琦并不认为数据规模化就是简单地增加训练数据,数据与模型的Scaling需要协同设计,只有让数据的规模与质量匹配模型的训练需求,才能进一步探索机器人学习中的Scaling Law。

当然,模型能力是否随着数据规模的扩大而持续提升,最终还是要在真实场景中验证。这也是行元智能强调System Scaling的原因,需要从数据规模化出发,让模型训练和真实的场景部署相互反馈,持续推动机器人能力迭代升级。

不做本体,让模型跑得更快

在战略选择上,行元智能划定了明确的边界:坚决不做硬件本体。

“中国已经拥有成熟且庞大的机器人硬件供应链。”杨世琦解释,自建本体不仅需要投入巨额资本,还可能拖慢软件模型的迭代速度。更重要的是,工业客户需要的不是一台外形完整的人形机器人,而是一个能稳定完成特定工序的系统。

这种战略定位决定了行元智能的技术路径:不做本体,也不绑定单一硬件。

行元智能的解决思路是,模型不必等到具备近乎完美的自主能力才进入实际应用。当模型达到一定可用水平后,就可以尝试部署到真实场景中;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时,由人及时介入,完成纠正,再将这些经验回流至训练系统。

他反复强调两件事:数据能复用多少次,模型多久能迭代一轮。

“大量工厂客户根本不关心你用了什么模型、什么算法,他们只关心你能不能把活干了。”杨世琦直言。

在真实工厂环境中,机器人极易遭遇训练数据未覆盖的分布外(OOD)状况,导致任务中断。为此,行元智能设计了一套人机协作机制:当机器人卡住时,不懂技术的普通工人可通过简单设备在2至3秒内快速接管,纠偏后交还系统继续执行,而人工接管形成的反馈会持续反哺模型。

通过这种方式,行元智能试图在任务成功率与人工成本之间取得平衡。在物流等场景中,初期可由一名工人监督一台机器人(“一拖一”),随着模型成功率提升再向“一拖三”演进。

对行元智能而言,这也是System Scaling与单纯扩大模型或者数据规模的区别,机器人能力的提升,不仅取决于训练阶段投入了多少数据,更取决于整个系统能否在真实应用中持续迭代。

未来3年是具身智能的技术窗口期

谈及当前的具身赛道,杨世琦并不避讳产业正处于资本热潮与市场宣发的竞争阶段,但作为创业新兵,他看到的是具身智能还有足够大的技术空间。

他觉得,现阶段行业应当合力把技术落到实处,而非相互争夺名义上的领先位置。

对于现今产业的发展状态,杨世琦给出客观判断:具身智能本质上仍处于“非标自动化”阶段,距离机器人真正广泛承担通用劳动力,可能还需要三到四年的沉淀。

当然,这也是每家具身智能企业实现突破的技术窗口期。

具身行业并不缺乏关于未来的想象,也不缺少惊艳的Demo,但从机器人完成一个任务到持续学习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对杨世琦和行元智能而言,Chorus是这一探索的起点,从人类经验出发,让数据得以规模化复用,让模型在训练与真实部署中持续迭代。他们期待的,不只是机器人能够完成更多任务,而是让机器智能逐渐拥有自主成长的能力。(本文首发于钛媒体APP,文|钱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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